決定台北市長的,在內湖

兩邊的鐵票都滿了,剩下的在哪裡

十月的民調,國民黨支持者近九成投蔣,民進黨支持者九成以上投沈,幾家民調都一樣。兩邊能叫出來的自己人,已經叫得差不多了。

真正還沒決定方向的,是 2022 年投給黃珊珊的 35 萬人。這次民眾黨沒有推市長,他們第一次沒有自己的候選人。這群人往哪邊走、出不出來投,決定誰當市長。

問題是:這 35 萬人住在哪裡?

答案是內湖

我們把台北每一個里逐一比對兩件事:這個里 2022 有多少人投黃珊珊,以及這個里是不是藍綠五五波的搖擺里。黃珊珊的票多、又落在搖擺里,就是最值得去掃街的地方。

內湖一個區,就佔了全市搖擺里黃珊珊票的五分之一。內湖也是台北最年輕的區,20 到 39 歲的人口超過三成。

內湖最關鍵的里:五分里、港華里、港富里、東湖里、紫陽里、樂康里、安湖里、湖興里。這八個里都是藍綠五五波,2022 年都有三成左右的人投黃珊珊。

反過來說,文山、萬華、大同幾乎沒有搖擺里。文山偏藍、大同偏綠,早就定了,在那裡多掃十次街,能改變的票很少。

民調問 1,000 人,落到每個里不到 3 個

一份台北市長民調通常訪問 1,000 多人,這對全市夠用。但分到內湖,只剩大約 120 人,誤差就變成正負 9 個百分點,連「內湖偏藍還是偏綠」都說不準。再分到 456 個里,平均每個里只問到 2 到 3 個人。任何一份民調都不可能告訴你,該去哪幾個里掃街。

本中心的模型不靠抽樣。我們用的是中選會每一個里、每一次選舉真的開出來的票:內湖每個里都有幾千張實際的選票,不是幾個人的回答。所以我們能把範圍縮到具體的里,說出「五分里、港華里、港富里……」這樣的名單。

18 萬人總統大選會投,市長選舉不投

還有一群人連民調都很難看到:2024 年總統大選有出來投票,2022 年市長選舉卻沒有去投。這群人在台北大約有 18 萬,比蔣沈現在的差距大得多。

但我們逐里看,這 18 萬人平均散在全台北,每一區都差不多佔一成多,沒有哪一區特別集中,跟年齡也看不出關係。

這群人沒有地址。掃街找不到他們,只能靠一個讓他們覺得「這次跟我有關」的議題。

講居住,不要講兩岸

黃珊珊的票越多的里,年輕人越多。所以要問的是:投給民眾黨的年輕人,在意什麼?

政大選舉研究中心(TEDS)2024 年總統大選的全國電話訪問,問過每個人「國家面臨的問題中,最重要的是哪一個」。我們把 20 到 39 歲、投給柯文哲的人挑出來,跟投其他兩位的人比:

經濟大家都在意,拉不開差距。真正把這群人跟藍綠選民分開的是兩件事:

• 居住正義。投柯的年輕人在意居住的比例,是投侯的人的五倍。只看台北投柯的人,居住正義是第一名。
• 司法與公平。在意司法改革的比例也比藍綠兩邊高。他們要的是「規則對每個人都一樣」。

反過來,兩岸關係是他們最不在意的,只有一成,不到藍綠選民的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