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現在 我來到了北京

這個我以為是全世界聚集了最多人又最不適合居住的城市

有著也許最多的機會 伴隨著最大的壓力

開始覺得心裡有一股奇怪的怪物在活動著

聽著宋冬野的歌聲 安靜下來

然後 不睡

因為著兩會 所以北京空氣好了很多 當地人這麼說著

一個說著原來中國人這麼要面子

是啊 一直都是啊

我們可能也是啊

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樣的怪物 己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?

是不是應該轉移焦點呢?

還是把心情放在一個舒適的角落裡

慢慢的餵 慢慢的等他/牠 長大?

所以來到安和橋下 但安和橋離我這好遠啊!

假裝一下三元橋就是安和橋吧

然後抽一根來自台灣的白長

做為來到北京對宋冬野的致敬

年紀大了可以有很多藉口

把所有的一切都說是因為年紀大了

如同今天在機上看的那部爛片 洛基變老了 訓練他以前打死的對手的小孩

什麼什麼鳥的片子

但對於我這種真的也開始老的人來說

真的也夠了

我想我還是會好好的來處理這隻怪物吧

把牠/他好好的放在一個該安心存在的高樓上

三不五時 抬頭去看一眼 像是過時的政治神話英雄

因為 再也不適合現在這個時光了啊

請變成銅像吧

北京 我想我還是離你遠一點 比較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