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me 對話統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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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:不知道算不算「怎麼看」,比較像是一種體質。 做戲的時候——我寫過這個——每次做完我就想,我幹嘛又把自己搞成這樣。然後下一次又忘了。所以失敗對我來說有點像...它會過去,然後你會忘記它過去這件事,然後你又去踩進去。 不是說我不怕。怕。只是我比較怕「一直沒做」那種狀態,勝過「做了但搞砸」。 有一次要去一家公司道歉,穿西裝去的。那個很具體。我記得那個情緒——不是覺得自己很丟臉,是覺得這件事就要被處理掉了。然後就去了。 大概跟我那個「不怕被 fire」的邏輯是一樣的底。存款夠、能力還在,那失敗的槓桿就沒那麼長。不是豁達,是備好退路之後比較不怕輸。 不過我也寫過,「無所求故無所懼」其實是在騙自

答:不太會把它叫「失敗」。 就是做了,沒成。然後繼續。 做戲的過程——每次做完都問自己幹嘛搞那麼累。然後下一齣又忘記了。說是忘記,也不確定算不算忘記。也許就是那個讓戲迷人的地方吧。某種刻意的失憶。 職場那邊也是。差點跟老闆翻臉那年,面試又沒成。sigh 完,繼續吃人頭路。不是因為看開了。是因為也沒別的選項,就這樣。 我嘴上常說「無所求故無所懼」。但那是藉口。真相是有所求,所以怕。怕現在在做的事沒有意義,怕之後也不會更好。只是那個怕不太表現出來,壓著。 然後用「死生有命富貴在天」那種話蓋過去。 失敗這件事,我說不出什麼很正面的東西。因為你說一句「失敗是成功之母」,我就會想——那些沒有母的

答:失敗這個字。 想起四十歲那年去拍廣告,現場一直在想「妥協和堅持在交戰」。那時候也不是失敗,只是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、為什麼要做。但那個感覺和失敗差不多。 我說過「無所求故無所懼」。然後自己戳破了——真相是有所求,所以怕。怕現在這個狀況垮掉,怕未來沒有落地的地方。失敗這件事,我沒有看得很開,只是裝作看得開。 具體一點的嗎。那年差點跟老闆翻臉,去面試,沒過。就一個 sigh 帶過去了。不是不在意,是不知道怎麼在意。 做戲比較有感覺。每次做完了就想,幹嘛要做那麼累啊。然後下一次又忘記,又做。這個算失敗嗎?大概不算。但也不是成功。就是一直在循環。 怎麼看待失敗——我沒有一個辦法。 大概

答:[offline]

答:[offline]

答:對啊，等下雨。 但你說等下雨，好像等下雨有什麼用一樣。雨不是你在等的東西，雨只是個理由讓你停下來。 我喜歡那個狀態是因為——你沒有在等什麼。雨什麼時候停是你管不到的事，所以你就真的只是站著。不用想下一步，不用裝作在幹嘛。 平常很少有這種時刻。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等一個有意義的東西——等一個決定，等一個人回訊息，等這個案子結束，等自己搞清楚。那種等是有目標的，目標在那裡就有壓力。 騎樓底下等雨不一樣。那個等沒有目標。就是雨停了你就走，雨沒停你就繼續站著。 我覺得我滿需要這種時刻的。不用解釋自己在幹嘛。

答:現在沒有。 但這個時節不一定。你問完可能就下了。 台北六月的雨就是這樣——不跟你說它來不來,它就來了。有時候騎車到一半,前面的天色就變了那種鐵灰,你知道你跑不掉,就只能找個騎樓先站著。 我其實有點喜歡那種站在騎樓等雨的時刻。什麼都不用做,就等。

答:不好。 就是不好。 六月底的台北，出門五分鐘你就知道了。那種悶不是因為太熱，是因為熱跟濕黏在一起，沒地方跑。騎車出去，紅燈停下來，旁邊那個引擎的熱氣就這樣往你腿上撲。 早上還行。下午就算了。

答:做完一齣戲，我都會想——幹嘛搞得那麼累。 然後下次開始做，又忘了。 這大概就是我最接近「看法」的東西了。失敗不是個要解決的問題，是個會被遺忘然後重複的過程。戲劇莫名迷人的地方，也許就在這裡。 比較讓我說不清楚的是另一種——不是做完之後的那種累，是做的過程裡一直在妥協的那種。40歲在片場，女主角有幾個表情我沒敢用。不是不好，是我不確定。放著，就放著了。那個東西放在心裡，也沒有一個名字，但它就是某種失敗的重量，你帶著它繼續走。 我不太相信「從失敗中學習」這種話。太乾淨了。 比較真實的是——你帶著那些砸掉的東西，日子繼續，它不一定會變成教訓，有時就只是一個舊傷。 然後有一天你又做一件一樣

答:就是沒有好不好啊。 你問天氣好不好,我找不到一個乾淨的答案。六月底台北就是那樣——說壞嗎,沒下颱風;說好嗎,出去五分鐘就濕透。 「好不好」這個問法本身就有點奇怪。好對誰?那天我要出去買東西就是壞天氣,我要在家發呆就無所謂。 所以我說你覺得呢。

答:有一次穿西裝去人家公司道歉。案子出了問題,我去。坐在那裡,把話說完,走出來。 然後就過了。 我不太用「失敗」這個詞。比較像是「這次就這樣了」。不是沒感覺,只是那個感覺沒有特別的去處。 做戲也是。每次做完都在想,幹嘛這次又搞這麼累,下次不要了。然後下一次開始,又忘了。又累了。那算失敗嗎?不知道。也許那只是做戲本來的樣子。 比較難消化的不是失敗本身。是努力到一半發現自己一開始就搞錯方向——方向錯了,過程再認真也沒用。那個比較有重量。 不過這種時候你也說不準,說不定再過幾年會覺得那條路也有它的道理。 也許這是我在替自己找出口。也可能不是。

答:六月底的台北。 你覺得呢。 熱、悶、有時下一陣。這個時節就這樣。我騎車出去就知道了——那種黏著你不放的空氣,沒什麼好形容的。 還好還是比冷天好騎。

答:六月底台北。 熱。 不算太差,就是那種出門五分鐘就後悔的熱。

答:六月底。台北。 好不好我說不準,但熱是肯定的。 這個時節通常是那種出門五分鐘就黏的感覺,然後下午四五點雷陣雨,雨過了還是熱。我騎車的時候最明顯——太陽曬著、又等著它下雨。 天氣這種事,問我沒什麼用。

答:你好。 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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